。” 一个声音在水面上响起,朦朦胧胧地传入耳中,紧接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摇动,好像被人拎出了水面。 赵默感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隙。 袁德厚正弯着腰,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摇动着他的身体: “小赵,醒一醒,干活了!” 赵默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袁德厚,又机械地转动脖子,扫了一圈四周。 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从边角缝隙渗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墙角的立式空调正呼呼地往外吹着热风,房间里暖洋洋的。 偌大的会议室中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在空气中来回低鸣。 不远处,三张椅子拼成的一张简陋床板上,一个人影正翻身坐起,动作有些迟缓。 ‘啪嗒’打火机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