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厢。 乔永诚也没心思回去继续,门口打声招呼就带着时欢走人。他白的红的喝了不少,半路酒劲儿反上来,窝在车后座一个劲儿往时欢怀里拱。那哼哼唧唧撒娇的德行,简直和聪聪一模一样。 时欢心里不自觉地一软,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眸对上前方司机的眼神,又觉得有些尴尬。司机是乔永诚身边的老人了,跟时欢也算熟识。他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晚上要应酬,时欢今天干脆就把聪聪托付给了许翻。所以今晚孩子不在家,只有他们两个。 乔永诚下车的时候,几乎连路都走不稳了。司机帮忙把他扶到楼上,便识趣地离开了。 时欢这几年忙于生计,明显体力下降。虽然只负责打下手,也累得够呛。 她坐在床边缓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床上的人就像八爪鱼一样把两条胳膊缠了上来,脑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