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也希望她能够忘记一切,可是如果忘不了,也只好带着这块心病活下去了。” “哦,”这话可真新鲜,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样的母亲。 “是不是觉得我很狠心?”她微笑过来,瞟我,“你希望我怎么办?抱着她大哭?马上给她找一门亲事定下来?或者跟在后面察言观色地劝慰?”稍近了看,她的脸孔有种润玉般的颜色:“心痛如同身上的创口,外人是帮不上忙的,只有靠自己静静恢复,我所能做的,是候在一边,等她自己想通结疤。若想要彻底消除它的痕迹,却又是不可能的。” “是。”我平日也算个口若悬河的,可见了她,只有唯唯诺诺点头的份儿。 “你这孩子也算是个通透的人物,”她继续悠悠地说,“我知道点你同小馨姑娘的事,当时我便想,这孩子,有情有义,不亏不欠,也算是个男人。” 我被她赞得不好意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