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妇联闹,去厂长办公室闹。” “你刚做完小月子,不适合做决定。” “我怀孕时,你说我不能因为孩子丢掉独立。现在孩子没了,我还是不能替自己做主了?” 他被堵得脸色发白。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和白若雪会断干净,孩子出生后,我只按月给点钱,绝不去看一眼。” “那是你的事。” “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怎么开始?” 我指了指床头。 “住院费十八,手术费十二,药费六块五。按你的字据,这次打胎不属于生孩子的正常开销,应该由我个人承担。” 陆致远指尖收紧。 “别这样说。” “那该怎么说?” “林婉,我真不知道你会把孩子流了。” “你知道我住院,却连病历都不肯看。” “我以为你只是住院安胎。” “我告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