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榻边空无一人,花霓费解地揉了揉太阳穴,昨天的回忆才慢慢浮在脑海。昨天,李牧阳和她…… “人呢?不会是梦吧?”花霓伸了个懒腰,“莫名其妙做了个春梦。” 花霓一边活动着酸痛的脖颈,一边走到窗前,正打算打开小轩窗,整个人被一只大手扯过,按到了墙角处。花霓刚要惊叫,却看清了此人竟是李牧阳。他已换下一身黑衣,而穿着寻常衣物。 花霓尴尬地张着嘴巴。 “昨天晚上……你还没走啊?” 李牧阳尴尬,目光掠过花霓裸露的脖颈,轻咳一声,再次别过目光。 “那些侍卫已经撤去,可外面依旧戒备森严。但是你放心,昨夜之事……我会负责的。” 花霓点了点头,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疑问:“负责?” 古时候的“负责”,是她理解的“负责”吗? 她干笑一声:“负……负什么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