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从上海参加完一个国际心理创伤研讨会回来,行李箱里装着厚厚的资料和同行交换的名片。 此刻要赶回成都,明天上午中心还有一场重要的团体督导。 过安检,找到登机口,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 我在候机区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会议笔记。 “沈良辰?”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 祁珩站在几步之外,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和不确定。 五年时光,在他身上也留下了痕迹。 他看起来更沉稳了,眼角有了细纹,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气质依旧出众,只是眉宇间那股沉郁的气息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务人士的干练。 “祁珩。”我合上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