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里发颤。 尤其是跟宰相元载走近的一些大臣,更是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此时,他们心里唯一的底气,就是皇帝可能不愿意将事闹大。 毕竟,要是李祀深究,朝堂之上,至少一小半臣子,与宰相脱不了干系。 一旦皇帝这么做,臣子死完了,谁还愿意为皇帝做事? 因此,皇帝应该只是针对宰相一人,不会将事态进一步扩大。 这样一来,他们的身家性命就保住了。 曹正淳同样跪在地上。 只不过,他似乎预料到群臣所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们这些蠢货,不会真的以为,陛下特意在朝堂之上,说到这事,仅仅针对宰相一人?” “陛下想要集权,宰相手上有陛下想要的权力,群臣手上同样拥有。” “群臣死的越多,陛下才会越舒心。” 曹正淳心里冷笑连连。 在曹正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