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恰巧这时候幽幽地醒了过来,正好听到我们对话,它明显被吓了一跳。 吱吱的开始乱蹬乱叫。 不过它那点小力气根本挣不脱我经常爬树逮鱼抓鸡的手。 “它皮毛确实不错,而且他的肉还有药用价值,金贵得很,叔叔你帮我剥了它的皮,肉就送你了,可好。” 我对黄皮子投去得意一瞥。 黄皮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同学爸爸眼睛亮了起来,“这多不好意思,不过大侄女啊!这黄皮子皮毛冬季才是最好的时候,现在杀了皮毛不太好啊!”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的叔叔。” 我只在乎它肚子里的灵珠。 “那好,你把它交给我吧!” 眼看同学爸爸伸手过来接黄皮子,黄皮子急得双目赤红,吱吱地叫个没完。 可在我耳朵里,它吱吱的叫声却是在威胁我,“王卜你敢杀我,小如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