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为难,低声道:“殿下,左相府上递来话,相爷午膳后要过来……看看殿下近日的功课。” 一滴墨险些落在纸笺上,萧序执笔的手一顿。他抬眼,有些意外:“相爷?他老人家……不是已有小半年未曾特意过问孤的课业了么?” 德林赔着小心翼翼的笑:“许是……许是念着殿下新立储位,责任重大,近来——”他顿了顿,没敢提那夜太子失踪的事,只含糊道:“总之,相爷记挂着呢。” 萧序放下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心下明了。 左垣这老臣,估计是又开始不放心他了。 想必那夜的失踪,让这位以严谨古板着称的三朝元老觉得他行事轻浮,缺乏管束,需要重新敲打敲打,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既要总揽朝政,替病重的皇帝撑起这风雨飘摇的江山,还得抽空来辅导他,一个空降出道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