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音乐学院琴房,却在掀开琴盖时发现镀金琴键上摆着个梧桐果荚。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新鲜的梧桐果实。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口袋里掉出来的梧桐籽吗?"苏婉晴的声音从三角钢琴后传来。她穿着香槟色绸缎长裙,发间别着白玉兰形状的珍珠发卡,与二十岁初见时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林奕的瞳孔微微震颤。他俯身细看乌木琴身,发现原本光洁的表面多出几行新刻的德文花体字——"furelise,aberfurimmerqing."(致爱丽丝,但永远属于晴)松香混着苏婉晴常用的晚香玉香水,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我用当年那些种子培育了七年,终于成活了一株。"苏婉晴指向窗外。暮春的细雨里,两米高的梧桐幼苗与二十层楼高的母树遥相呼应,新叶上滚动的雨珠折射出琴房温暖的灯光。林奕突然想起初遇那日,少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