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骨血中,如连体婴般再不分开。 裴鹤礼的手从沈青禾的腰际不断游走,撩起她绸缎上衣,在她柔软的腰上辗转。 如同把玩一块上好的美玉。 唇齿间流转着最浓的情欲,随着他们每一次动作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裴鹤礼粗喘着气,表情很是难捱,“宝宝,我不想忍了。” “要是弄疼你了,跟我说。” 沈青禾吻上他动情的眼眸,安抚着他,“裴裴,再重些。让我感觉到你。“ 有了她的首肯,他不再怯懦。 男人黑色的皮鞋,还有窗外,逐渐有了些淅沥沥。 这个夜晚注定多雨……。 - 从山庄回去之后,裴松霖让人给他们算了个黄道吉日,好领证。 那一天恰逢柳携枝的生日,众人都觉得这日子不错。 领证那天,阵仗极大。 裴鹤礼和沈青禾是打算领完证之后,再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