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修缮,外部是寒冬,里面却暖和的如三月春,甚至还有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我再去见苏韵,叫了好一阵的「姐姐」重新变回了「苏内司」。 苏韵也不再去皇后宫中请安,说自己要安心养胎,免得在外遭了谁算计。 这话针对的是谁再清楚不过。 皇后知道后不见欢喜,也不见悲伤,只淡淡叹了句,宫中的孩子向来难活。 不多久,一语成谶。 刚出春月,苏韵一碗安胎药下去,当即腹痛不止,血水染红了大半个床褥。 苏韵的惨叫声响彻了六宫。 我一直守在床边,看着她声嘶力竭地挣扎,往日白净的皮肤几乎快涨破了,最终她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孩子没了。 皇帝坐在芷萝宫高位,问:「谁干的?」 我跪下磕头,「回陛下,据容妃身边宫女所言,皇后娘娘今天送了安胎药入芷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