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间的烟火气安稳绵长。早点铺的蒸笼白雾袅袅,沿街小贩的吆喝错落起伏,往来百姓步履悠闲,一派乱世之中难得的太平光景。 可繁华市井的表象之下,气机早已暗流汹涌。 任家大宅深处,贪念与虚妄交织,人心的裂痕一旦撕开,便再难复原。 那名云游而来的江湖风水师,一袭月白长衫、折扇轻摇,凭着一套半真半假的风水话术、拿捏人心的圆滑手段,短短半个时辰,便彻底攻破了任发心底仅剩的敬畏与克制。 他深谙世俗乡绅的通病:笃信富贵、渴求绵长、贪慕气运、心存侥幸。 九叔昨夜所言的三年禁动、祖坟煞机、尸劫隐患,在他口中尽数化作庸人自扰的危言耸听。所谓地底凶煞、封阴养尸,全是不懂真风水的小道术士故作玄虚、禁锢福运的谬论。 “任老爷,您这一穴蜻蜓点水真龙格局,山水朝拱、砂水有情,乃是百里难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