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天台,铁丝网反了一小块光。 “那罐糖只剩两颗了,一颗你吃了,一颗你还留着。”从口袋掏出那颗黄糖剥开塞嘴里。 柠檬味,酸,然后甜慢慢上来。跟知意并排蹲阳台角落,糖化到一半,妈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听雨,把你姐那张画拿来。” 回屋拿了那张画递到她手里。 她翻到背面——还有一行字,水彩笔褪了大半可还看得出:“沈听雨的雨,下雨的雨。妈妈说要下雨的时候我才能见到妹妹。” 她捏着画抬起头看天。晴天,没下雨。 韩叔站在她旁边,声音低哑却透着一丝祈求:“今天没雨,可人都在了。” 妈没有接话,但她搭在栏杆上的手微微瑟缩了一下,最终缓缓放下来,垂在身侧。 那只手距离韩叔的手只有不到几寸的距离。 韩叔的指节动了动,似乎想去牵她,却又克制地停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