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房间重新掉进一片黑。我把手机扣在胸口,没回。空调没开,身上却一阵阵发冷。窗外的雨声没停,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根手指在敲门。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酒店房间的样子,那画面自己长出来,堵都堵不住。阿强把门打开,妈妈跟进去。门锁“咔”地合上,像把外面的世界切断了。酒店的房间不大,暖黄色的壁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厚度,床单白得刺眼,空气中浮动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带着轻微消毒水味的冷气。妈妈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酒红色的连衣裙此刻贴在她身上,布料几乎透明,把她里面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那截细腰全勾了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暗色的小点。她双臂抱在胸前,像这样就能把什么遮住似的,整个人微微发着抖。阿强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他转过身,看见妈妈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