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怔怔望着我的背影消失。 就在这时,乌云汇聚,一场大雨骤然倾盆而下,滂沱雨幕仿佛在为我数年所受的委屈呜咽。 阮知夏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伫立原地,没有躲避,任由冰冷雨水浸透全身。 纷乱的回忆涌上心头。 她想起多年前一个雨天,咖啡馆的屋檐之下,二人初次相逢。 那时看见她没有携带雨伞,我笑着递过去一把伞。 “没带伞吗?这个给你!” 彼时我笑容明媚耀眼,她原本打算婉拒,司机很快便会赶来,却下意识伸手接过雨伞。 “谢谢你,留下联系方式,改日我把伞还给你。” 我摆了摆手,洒脱一笑: “不用啦,一把伞而已。” 说完同她道别,转身走入雨里。 同样是雨天,往昔有人热忱赠她伞,如今再也不会有人,向她递来一丝暖意。 漫长的雨终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