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悄悄的走。 既没有留下什麽,也没有带走什麽。 可是他脑上的表情为什麽如此痛苦?他为什麽痛苦?为谁痛苦? 来的时候他只敲了敲门,就这样简单地进来了。 走的时候他连一声"珍重"都没有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走了。 在这里他虽没有得到什麽,却也没有失去什麽。 在他充满了传奇的危险的一生中,这好像只不过是个很平淡的插曲,既不值得回忆,更不值得向人们诉说。但他自己却知道,这件事是他毕生难以忘怀的。 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如此接近死亡过。 "只有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他是不是真的已看出了危险在那里?他究竟看出了什麽? 这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只可惜他也许永远也不会说了。 夜更静寂。 刚才那一声锣音和那一声大叫,仿佛根本没有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