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殷流硃一把抓了回来,右手的短剑同时往里一抹,便割断了她的颈部血脉! “跟我一起去罢!”他大笑,紧紧抓着她的手,几乎握碎了她的骨头,“可怜的……这样的世道,你还能如何活下去?跟我一起去罢!” 然而毒液顺着喉头迅速上升,他笑到一半便倒了下去。 “流硃!”阿靖一击成功,却不料仍是慢了半步。她从隐身处掠出,急急落地扶起殷流硃,看见她颈部血液急涌,伸手一探,心下登时冰冷——已然是无救。 “你、你是用……金步摇,杀了他的……吗?”流硃想回头看,但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着,看着阿靖,低声问。 由于血脉和气管同时被一剑割破,她的声音里带着呼呼的血泡声,显得诡异和模糊。 “是。”阿靖点点头,看着已然毒发倒毙的南宫无垢,眼神微微一黯。 “他死了么?”流硃眉头舒了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