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苏小鱼已经哭到无力。又走了太多路,所以双脚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最后拉她上车的时候几乎是半拖半抱。 深觉自己丢脸到可耻,原本不想开口说话的,但陈苏雷第一句话就问在她的心坎上,血淋淋的没法躲。 "小鱼,BLM破产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找不到纸巾,她就用袖子擦眼泪,擦来擦去还是泪眼蒙,真是没用。 "我会再找工作,总要工作的。" 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突然莫名地感到压力。仲夏夜,可能车里冷气太强,苏小鱼哆嗦了一下,想起来还没谢过人家午夜相救,赶紧补上,"谢谢你送我回家。苏雷,那么巧遇到你。" 他没答,又看了她一眼。陈苏雷双目狭长,是俗称的凤眼扬梢,笑起来风情万种,但不笑的时候却很威严,给人的压迫感巨大。 难道她又说错话了?哪里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