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道:“第一次被师兄拆穿,第二次我和虾仔直接脑袋撞脑袋拜堂,第三次要不是虾仔反应快,我腿恐怕都断了。” “第五次虾仔就直接掉粪坑里了,最后一次更过分,师兄竟然反设计将我和虾仔困住了,还向我们扔了一颗手榴弹。” “如果不是我和虾仔反应快,师父,您现在都看不到您最疼爱的两个徒弟了,呜呜..师兄太难杀了啊。” 看着张海楼蹲在墙角,一副委委屈屈的哭嚎。 那声音充斥着悲愤如诉如泣,可脸上却干打雷不下雨,挤了半天都没挤出半点眼泪。 张海琪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行了,我还没死呢,你哭丧呢?” “嘿嘿..” 听到师父这么说,张海楼脸上委屈的表情顿时消失,小跑过来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师父,我和虾仔真不是师兄的对手,您看我们这第一个考验..” 没理会张海楼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