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冰冷又凝滞的气氛。 她几乎感觉要窒息,但又不敢大口的呼吸。 因为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姐姐,正用刀子般凌厉的目光,一刀一刀,狠狠的剐着她。 匆匆撇开眼,她不敢再看姐姐,目光朝角落里紧闭的书房门瞧去。 妈妈和瀚哥哥已经进去很久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司徒瀚,你竟然敢...” 孟夫人气急,双手紧紧按住心口,却仍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他竟然,竟然敢... 做了那样的事之后,居然还能像刚才那样站在她面前,平静的陈述。 “我很抱歉!”他看着孟夫人,目光淡然。 事情已经发生,他已深刻的自责过,而该说的他也都说了。 他从来不习惯,在并不重要的事情上花费太多精力。 “抱歉?” 孟夫人痛心的垂头,“你的一句抱歉,能抵下你犯的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