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是气派非常。 宁修进了大门,跟着张懋修一路穿堂过院来到一处遍植翠竹的雅致院落前。 张懋修淡淡道:“宁贤弟,家父便在堂中,请随我来。” 宁修点了点头,紧步相随。 进了内堂,绕过屏风,宁修见一五十来岁的男子端坐在黄花梨南官帽椅上看书,便上前拱手道:“小子江陵县学诸生宁修拜见张阁老。” “你便是宁修?” 张居正放下书本,淡淡问道。 “小子便是宁修,阁老有何吩咐?” “那宁记手抓饼就是你做的吧。” 啊? 张居正不愧是人精啊,只一眼就看出了? 宁修那个瀑布汗啊。 “阁老明鉴,这手抓饼确实是小子所作。那日熟睡之中,伊吾他老人家托梦给我,告诉了小子这手抓饼的做法。小子不过是借他老人家的光罢了。” 宁修编的有模有样,张居正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