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十分突兀地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睛,内心思索了片刻,就知道养母到底去了哪里。 那不知多少年头的大柳树下面,有个十分粗大的树洞,想必养母是去了这里。 “孩儿他爹,你可不要怪我啊,我是实在见不得你跟那钱寡妇厮好,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没有被我毒死, 就被沾染上怨气先死掉了。” “这几年来,我每次都给你的酒里下慢性毒药,希望可以慢慢让你死掉,却不料……呜呜……” “不过,这也好,你没先死在我的手里,却被怨气缠身了,反正都是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好……” “我的男人,只能我自己碰,钱寡妇那个贱人,怎么配得上我的男人?” “所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只好毁了,我毁了你,孩儿他爹……” 养母边说边哭,声音十分地悲愤,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