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通红,努力装出凶悍的模样,想要藉此吓退他。 但他仍继续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宛筠紧抓着锦袍的领口,看着步步逼近的他,张嘴就要尖叫。 这时-- "行了。" 忽然听到他喃喃自语,宛筠睁开眼,只见他取走原本臜在她发上的喜花,兀自退下炕去。 他修长的指尖拈着那朵绒制的喜花,转了几转,瞧了瞧,冷笑了下,将喜花往矮几一扔。 按照礼俗,这朵喜花原本该插在窗棂上的,插得越低,便能越早得子。 但他目前根本还没打算要与她圆房,当然更不希望她"早生贵子"。 他莫名其妙的欺上前来,取走她的喜花,又莫名其妙的退了开去,宛筠完全不晓得他想做什么。 不过他想做哈都好,就是别碰她一根寒毛。 她可不想留下来当他江状元的媳妇,她早想好了,等她过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