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出来透透气。” 织素疑惑,“那驸马……” “夜已深,公主小心着凉。”符采突然出现打断她的话,并拿来一件披风为她披上。 薛棠和颜道:“你们歇息吧,我自己转转。” 织素狐疑地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真是捉摸不透公主和驸马的关系,若说亲密,可两人的疏离显而易见,可若说是生分,两人又天天睡在一起,颠鸾倒凤,春色撩人,那欢好的声儿听得人脸红耳赤。她到现在还记得一次房事过后,公主腿软了一天。 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驸马的心思,落花有意,情有独钟。 正当她出神时,额头突然痛了一下,“哎呀!” 符采慢悠悠地收回了手,谆谆告诫道:“咱们身为公主的侍女,公主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不要过问公主和驸马的私事,更不要妄自猜测。好奇心是仆役的大忌,轻则遭人数落,重则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