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先生十分赏识他,特意将心爱的一方印章摆件赠送给他。 又想到自己虽不算学富五车,想到自己也是饱读诗书,能够以不到三十的年纪登科三甲,自认也非平常之人。但这两天以来,遇到灾害之后不是困在屋顶,就是困在病榻之间,若无小白菩萨援助几乎寸步难行,一应事务全依赖爹娘和谷雨在办。 抬头看了看忙碌中的爹娘,不由长叹一口气。坐在床沿低头吃粽子的谷雨抬起头来,“少爷,还是不舒服吗?” 上官槟摇摇头,“没事,你快吃,这两天你也辛苦了。” 谷雨咽下一口粽子,“当不得辛苦,少爷早些好起来就行,我刚出去都听大家在夸少爷恩德呢?” 上官老爹听了,放下手里的布袋,“那都是菩萨恩德。”又拍怕手上沾染的粉末,“槟儿,小白菩萨既是不喜香火,那等下晚食的时候也给小白菩萨供奉一份,也是我等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