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缓了几秒才想起来昨晚睡在简亓这里。 两米的大床,她一人就占了一半。另一边没有一点皱褶,不像有人睡过。 陶桃松了口气,站起身看到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水,摸着温度刚好,看来是那人是刚放在这儿。 陶桃已经很久没有早上醒来先喝蜂蜜水的习惯了,以前住在一起维持些形象装些好习惯。 独居之后,工作忙的找不着北,成天带着艺人跑通告,酒店里的居住条件哪有这么好,闲下来淡然喝几口水都奢侈。 昨天换下来的礼裙现在熨帖地挂在衣柜里,陶桃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衣帽间的衣服倒是按照季节早换过新,全是她的尺码和习惯穿的品牌,应该是找人长期打理着。 化妆品也是摆的满满当当,陶桃换了衣服化了个淡妆下楼准备出门上班。 简少爷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喝咖啡看报纸,陶桃刚走下楼梯,张妈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