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他泛着珠光的锁骨——昨夜被咬破的齿痕还缀着红珊瑚似的血痂。 别年忆缩着脚趾去推金属小盒,腕骨却被陆通单手扣住压在头顶。 男人青铜色肌理在暮光里泛着蜜色,喉结滚动时带起锁骨凹陷处晃动的汗珠。 震动声响起时,年忆正巧看见投影幕布上映出自己陷进丝绒靠垫的模样。 陆通单膝卡进他腿间,拇指抹开他眼角泪花:“哭什么?不是宝宝说老公太厉害了,才给你换个小点的吗?嗯?“ 东西嗡鸣着钻进湿软褶皱时,年忆猛地弓起后背。 幕布上正在播放他们去年滑雪的录像,雪色反光将他泛着桃粉的膝弯照得透亮。 录像上阿尔卑斯山的雪光忽明忽暗,陆通背肌也在投影光线里起伏如山脉。 他单膝压着沙发,金属小玩具的震动声混着影片里的风雪呼啸,将年忆珊瑚色的脚趾蜷成珍珠母贝。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