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里常年备着几根蜡烛和一支打火机。 我冷冷的看着这住了五年的房子。 客厅的布艺沙发,孟川选的。 落地窗帘,我挑的。 木质电视柜,结婚时我们一起逛家具城买的。 每一件东西都有他的影子,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他的气息。 可他现在连死了都不放过我。 我没得选。 要么烧死。 要么被他和他身后的人一起害死。 我抓起打火机,走到客厅中间。 先从窗帘开始。 棉麻的料子,一点就着。 然后是沙发,我掀开坐垫,点燃了底下的海绵。 火势不大,但蔓延得很快,黑烟开始往上蹿。 呛得我咳嗽了几声。 整个房子在几秒就浓烟滚滚。 我打开家里所有的水管。 打湿毛巾,捂住口鼻,弯着腰,退到了阳台上。 楼下已经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