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粥洒在被单上,他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去擦。 可是即便擦干了,床单还是留下了一块痕迹。 “不用擦了,一会儿叫护士来,她们可以帮我换一个床单。” 因为在火场逗留了太久,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找一面镜子,可是暂时还下不了床。 可是我还是摸到额角的地方包扎了一块,应该是留下了一小块疤痕。 虎口被碎玻璃片割伤的地方已经被包扎好,时不时还疼着,手也用不上力气。 “是我不好,没拿稳调羹。” 程绍淮语气温柔,他再次盛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你以前不就说想喝我煮的粥吗?我特意早起跟阿姨学的,好歹尝一口评价一下味道。” 我张开嘴尝了口。 他很有做饭的天赋。 板栗软糯,粥的火候恰好,混合着板栗的香糯,很好喝。 可是嘴巴里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