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觉得恨。 铺天盖地的恨意朝他涌来。 他的安然,连三十岁都不到的安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井底。 凭什么凶手还能活? 凭什么这些人还敢大言不惭地祈求原谅? 他真恨啊。 恨到眼眶都要裂开。 重新坐回车上的时候,守在医院的助理打来了电话。 “贺总,那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情绪一直不稳定,吵着要妈妈。” 贺霆听到这句话时,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 “宁宁以后,没有妈妈了。” 助理愕然,瞬间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以后,爸爸会来照顾她。” 贺霆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贺母好不容易才把宁宁哄睡着。 看见贺霆时脸色不好,但也只是瞪了他一眼。 拉着贺霆出了病房。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那女人呢?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