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六点,我会沿着跑道跑五公里,然后一头扎进解剖室里,对着骨骼模型和肌肉图谱待到天黑。 来这里第三周的时候,教练老徐在课后叫住了我。 “江见月,你以前是搞健身的?” 我点了下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随即笑了,“你对自己够狠。” “搞康复的,要的就是这股劲。” “你之前那个教练方向,我说实话,真是屈才了。” 我愣在原地。 因为屈才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 起码周继明从来没说过。 在他眼里,我的工作不过是一个还算体面的背景板。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原话。 他说:“女孩子当个健身教练挺好的,身材好,带出去也有面子。” 至于我在这个行业里付出了多少,拿到了什么证书,有什么职业规划,他从来没问过。 我也没有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