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敬仰,也不是妖兽对主人,哦不,是对饲养者、对救命恩人的那种感激,就是喜欢,她作为一只狐狸,分得清这些。 舫莳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份心思的呢? 她也说不清楚。 许是刚化形那会儿,她懵懵懂懂地跪在师尊面前,抬头看见他背着光站在那儿,眉眼疏淡,衣袂胜雪,像极了她从前在狐狸窝里听老祖宗们说过的、高居天阙的神君,冷冷清清的,可又莫名叫人觉得安心。 师尊待她严厉,这她承认。 整个清虚观,谁不知道幸天尊者教训三徒弟时从不手软? 抽打筋骨,锤炼体魄,动辄甩出几道剑风,抽得她在演武场上滚来滚去,灰头土脸,皮开肉绽。 别的修士受了这等伤,早该哭爹喊娘地去找药了,可她不然。 她是体修,体修最要紧的就是个“扛”字。 筋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