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将自己的外衫解了下来,披在了沈沅身上,末了自己就这么着着单衣,迎着一条时不时洇水的漏缝,靠在石壁上,慢慢睡着了。 半月后,他一路东躲西藏的,带着沈沅入了盛京。 还未入城门,便见一辆马车早早侯在此处。一做小厮打扮的车夫远远见着沈沅,连忙站起,叩拜道:“小姐。” 徐忘云说:“你什么时候叫的马车?” 沈沅道:“并非我叫来,这是早就安排好的,本就是来接应我入京的。” 小厮拉开踏板,沈沅踩上去,喊他:“阿云?” 徐忘云看了眼那小厮,见他手掌宽厚,面相老实,便说:“我该走了。” 沈沅微微一怔,“阿云有什么急着要去的地方?” 徐忘云摇摇头,老实道:“没有。” “那便是了。”沈沅说:“就劳阿云再陪我一会,随我去府上坐坐,我还未曾好好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