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他,反而环住他的脖子。 睡裤和内裤被邵群暴力地扯到腿根,大腿被他拉开,李程秀唔了一声,扭开脸问,“你不去洗澡啊?” 邵群手臂肌肉紧绷,勒紧他负气又委屈,“你都半个月没跟我做了!” 李程秀这才想起这两个月他跟邵群亲热很少,好几次邵群来了兴致,见他“加班”累的发困又悻悻作罢,嘴上抱怨让他辞职,第二天一早还是开车送他去公司。 上个月末在地毯上做的,他记得清楚,那天正正打疫苗,他跟老板请了半天假,下午带孩子去医院,晚上回家早,坐在客厅地毯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再醒来裤子已经被邵群扒了,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抱到了沙发上,腿夹在他肘弯,又困又舒服,被他弄的浑身是汗,中枢神经失调般地抱紧他,咬他的肩膀求他慢点。 他记得邵群在他耳边抱怨了一句什么,但他当时被他顶到又痛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