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嘴唇用只有秋然能听见的声音索要水。 她不会有任何怠慢,仅仅只用了几秒钟就将提前准备的水端了过来。 是温热的,温度很适宜,很明显并不是刚倒的,但是温度却又是热的。 我几乎不用脑子就知道一定是秋然每隔一段时间就倒上一杯水时刻准备着等我醒来喝上一点。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真的太虚弱了。 不喝我真的感觉我的喉咙在发焦。 我一口气将水全部喝下,然后将杯子递了回去。 “还要吗?”秋然关切的看着我,眼中是我能够肯定的害怕与担忧。 我摇了摇头,挣扎着坐起身来,有些无力,最后还是傅然把我拉了起来靠在墙上。 “为什么要选择割脉?” 傅然的眉头皱的很深很深。 他知道我和林婉的关系很差,夫妻之间的矛盾几乎实质化,但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自杀。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