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姜回手中茶杯重重一掷,单手指天。 “青天在悬,你何时见过他半分垂怜? 姜回坐回桌前,莹莹烛火衬着一张平静面庞,仿佛方才激烈的怒意与诘问,都不曾存在,如同月光投射下一渠死水。 李桂手沉默垂首,歪斜的肩膀压的更低,从远处乍然一瞧,像是两节枯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缠绕在一起,生出一个扭曲的怪胎。 耳边呼和辱骂掺夹,形成刺骨的凉针,刺在当年豪情壮志的激奋少年,也在经年后,刺在这个辨不清面容背部佝偻的中年人。 “李桂手,你一个天生残缺的怪物,还敢出来招摇过市,行医救人?你也配?” “谁知道吃了他的药会不会也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李桂手,纵你医术高超又如何,你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行走于世。” “你永远都不如我。” 有人停在他面前,目光如同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