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问路的男子回了几句话。 我那暴躁的婆母,就说我不守妇道,勾搭野汉子,拿发簪划烂了我的脸。 你若送我回家,婆母又得大闹一场了。” 乌二骇然,既是对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是对她婆母不可理喻的举动。 乌二满脸愤慨,“简直岂有此理!家里就没人管管她吗?就这么看着她胡作非为嘛!” 苏苡安旋即眼泪汪汪, “家夫早亡,婆母一向以长辈自居,我但凡敢顶撞一句,一个孝字就能压死我。” 乌二立即生出了一巴掌无法打到那蛮横老妇脸上的无力感,咬牙切齿, “岂有此理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刁蛮恶毒的妇人,我去帮你讨要一个说法!” 苏苡安一脸颓然, “将军若是去了,岂不是更坐实了我勾搭野汉子的传闻? 婆母一向不准我在外行医,给男子看病落在我婆母的眼里,那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