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没什么出息了,说是破落户也不委屈。 他笑眯眯冲外头拱拱手,“能叫王爷惦记着,实在是奴才的福分,奴才愧不敢当啊!” 巧雯说怎么会,“御前哪个不知道,最能干的就是谙达您!” “知道我通过了小选,前阵子康亲王还叫阿玛传话给我,叫我跟梁谙达问好呢。”她单手托着茶盘,灵巧地将装银票的荷包塞进梁九功手里。 “我阿玛还说,回头我要是有福分在御前伺候,定会记住梁谙达恩德,等您出去办差,肯定得报答您。” 梁九功熟练地抚了下荷包,轻飘飘的,是银票,没什么厚度,只要不是太抠,该是一百两。 还可以,他清楚大头在后头,只要巧雯进了御前,康亲王想起复,千两万两也是小意思。 毕竟他能叫人到御前来,就能叫人滚辛者库去。 他笑得和善许多,“听李德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