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尽管吩咐便是。”温老大人被拦着没能继续吃,也不乐意留在这里做看得着吃不着的老馋猫,定好晚膳的时间就起身离开。白景送他出了门,回来又做了三碗拉面,盖上浓稠的茄丁卤,提着食盒回了客舱。“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白母见她推门进来,忙起身招呼。白景把食盒放在一旁,三两下归拢桌上餐盘,清出一片空位来。“做到一半温老来了,在那儿等他吃了一碗。”她边说边往外端碗,笑着分享好消息,“我跟温老说好了,晚上给他做新吃食。”白母闻言也是惊喜:“可算是不用再吃这油腻东西,这几日吃得我胃酸胸闷的,难受得紧。”白景给母亲拉出椅子,又扭头招呼站一旁站着的福伯:“福伯也一起吃吧,我特意做了三碗。”福伯跟了白父几十年,在白府半是仆人半是亲人,这次白景赎回他之后当场带着他去府衙消了奴籍恢复自由身,只是他放心不下她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