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直直冲着樊玉清前来。樊玉清惊叫一声,慌忙躲闪间本能地扑向最近的承垣王。“啊!”“下去。”两道声音同时出现,混作一团。可感受到紧紧抱住他脖子的双手,承垣王在最该把这人扔下去的那一刻——还是选择了稳稳托住她。平时,樊玉清最害怕的就是耗子,这个玩意儿,怯头怯脑,偷偷摸摸的,一点都不光明磊落。还有那吱吱的叫声,实在令人发怵,它忽然出现的那一瞬间,感觉比承垣王还可怕。至于她为何如此害怕耗子,好像是自幼时那件事后——那个雨天,在一个黑不见底的山洞里,蛇鼠一窝。当时她被蛇咬了一口,蛇悄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几只老鼠,顺着她的衣裳,在她的身体上到处乱窜,任她怎么抖都抖不掉,可她又不敢伸手触碰……现在想想依旧毛骨悚然,早已给她留下了沉重的阴影。“下去!”承垣王再次重复方才的那句话,这次的声音带了股凉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