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嫁衣也不合身。”阿绵快要将脸埋在碗里,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家是好欺负的,况且“远嫁的阴影”还徘徊在脑海中,她只说,“就是没有。”孟驰坚没多少耐性,他打算走了——这门亲事不过是糊弄一下他娘罢了。然而见陆阿绵踩在地上,他眉头拧了拧,终究是说:“把袜子穿好。还有那日在镇上……”一副要算总账的口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阿绵放下碗,终于是吓得发抖,好在临死前也做个饱死鬼了。她见无处可逃,熟练地缩成一团,用胳膊护住脑袋,“你、你,你打我吧。”面对着孟驰坚,她有种仿佛小动物般遇到天敌的灵敏直觉。剥花生陆阿绵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棍子或者拳头之类的东西落下来。她抬眼偷瞄,孟驰坚似乎今晚并不打算教训她,可看上去心情也不多好。孟驰坚终于发现一直以来那种怪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从他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就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