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抵着花盆浑身一用劲。草从中间折断了,凌慕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什么牛皮草!”凌慕梨气得把手里的草一扔,坐在地上不起来。她想起了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里,她跟盛楠兴吵得比今天凶多了。同样是因为盛楠兴要她离开这里,同样也是因为他的冷血无情。当时妈妈和叔叔出事后,凌慕梨被盛楠兴拍晕后醒来发现自己在姨姨家。姨姨哄住自己后才慢慢告诉了她真相,凌慕梨一听拔腿就往自己家跑。然而跑到家一看,大门紧闭,连带一向不上锁的院门都锁上了。凌慕梨后知后觉的,一边哭一边喊一边捶铁门。邻居看不下去了,告诉她,盛楠兴去殡仪馆处理妈妈和叔叔的后事去了。凌慕梨趴在铁门上就要哭晕过去时,姨姨追过来又把她弄回去了。第二天,凌慕梨顶着双核桃般的眼睛又去院门口等盛楠兴了。等了许久,她看到盛楠兴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凌慕梨问,“我妈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