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性懦弱,不会责骂,只会态度和神情上对妧枝表达委屈哀怨。“登鹊楼新上了些香粉,我挑了几盒味道雅致粉质细腻的,阿母看看。”妧枝摸了摸妧柔头上的总角,语调最软,“阿柔也有的。”平氏敢怒不敢言,妧枝从东林寺回来,人跟往日不一样了,说话带刺,敬重母亲,却连父亲妧嵘都敢直言。这气势,是平氏没有的,她憋了许久,不看摆出来的东西,只道:“你,你今日不该那么对你弟弟。”妧枝:“妧酨总要长大,阿母是愿意自家人去教,还是愿意看到阿弟在旁人手里吃苦?”“那,那也不该那般说他……”“阿母也该长大了。”妧枝对面色微微一白的平氏道:“您总不能一辈子都挡在他跟前,帮他摆平一切。”“微末之躯,萤火之辉,是驱不散黑暗的。”“不提这些,阿母真的不看看我买来的香粉吗?我看上京近来的妇人,最近都用这款添了白芷的香粉,说是有白肤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