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既如此,我随你去便是,只是不知掌门见我所为何事?”“我……”提到这个,李书罕见的有些窘迫,先前为了让爹爹同意,她称自己喜欢他,如今看着他那双眼睛,莫名的有些脸热。“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她说完这话,逃也似得离开。洞内,上官祁凝视她的背影,直到了无踪迹。到了此刻他才看清楚自己所睡的玄冰玉床,先前还以为调动魔气困难是错觉,原来真是可以清心凝神的玄玉床。有这东西,别说心魔了,一点魔气都会被清除干净,容不得沉沦。此处于他无益,还是得尽快离开,看着再次封闭的禁制,他捏紧了手掌。明日,明日他就会与李书说清楚,再离开这里。翌日一早,天光大亮。清正殿外少年双手交叠,一身白袍干净清爽,凝眸望去也是一个仙姿佚貌的少年郎。单看这通体气度,也是配得上书儿的,李萧点了点头,对自家女儿看上的人做出了评价。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