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阮黎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盒,曼慢条斯理地将旧手机卡换过来。徐梦舟忍不住盯着她的手看。纤细修长,甲面是浅浅的白粉色,边缘圆润整齐,没有染指甲。很干净漂亮的一双手,适合拿起画笔,弹奏钢琴,插花,搞点和艺术有关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徐梦舟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是陶瓷拉胚,指缝里浸满水和泥,湿漉漉的,粘稠的,又脏又干净。最好是在窗帘被拉上的室内,只有一缕光分割线般落在身前,她的面孔隐在暗处,一双手亮到反光。“你喜欢陶艺吗?”她冷不丁开口。阮黎嗯了一声,尾音扬起,像是没听清。鼻音听起来是毛绒绒的柔软,徐梦舟半坐半躺,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阮黎优越的鼻梁,纤长的睫毛。这人变化真的很大,她自己应该也是吧。“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做陶艺应该很好看。”徐梦舟向来口无遮拦,只顾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去,全然不管听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