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是我确实想不起来了。”宋年语气焦急,失去记忆让他缺少安全感,alpha轻描淡写的问话又让他自我反思,可是脑袋里像装满了浆糊,只要一努力回想过去就开始酸胀得厉害。他伸手摸向绷带,懊恼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为自己看诊的家庭医生的话,他抬起头求助:“可以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吗?”“赵医生和我说,故地重游,许多场景我多看看的话,也许就能记起来了。”方静淞靠在椅背上,将宋年重燃希望的表情尽收眼底。“不重要。”他淡声回绝。医生的这些建议如果真的有用,那宋年待在这幢熟悉的房子里怎么就没有想起一点过去的事?从他们领证结婚,宋年搬进这里和自己住了一年,一朝失忆,不也是一丁点儿关于家里的记忆都没有?方静淞不相信宋年真的失忆了,起码他对宋年的信任,在两个月前收到那封匿名信后就消失得荡然无存。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