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嗓音如空谷幽涧,又自带威严。感知如此敏锐吗?怎么知道她醒了?听到声响后她可未动过分毫啊。苏瑾棠见他只是坐在桌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心想应当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暗暗稍松了一口气,斟酌道:“不知这是哪里?我又为何在此处?”对方不答,“苏老板在越州风生水起,为何来永宁呢?”苏瑾棠放低了姿态:“永宁乃大周皇城,如今世道安稳,我来经商罢了,可是在何处得罪了公子?”“得罪过,当如何?”苏瑾棠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她哪里能得罪到这等贵人?怕不是来敲诈勒索的?“苏家家业不过尔尔,但若何处得罪了公子,愿倾力献万两白银,求您高抬贵手。”就当破财消灾了。谁知对方嗤笑了一声,“苏老板不知道在生意场上讲究轻重缓急?如此急着出价未免落了下乘。再说,苏老板觉得自己只值一万两?”这是要怎样啊?一万两还不够吗?三两银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