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会睡一会。 “这娃咋了?怎么这么没精神。”孟晓红轻声问。冬至朝床上看一眼,“昨晚上守岁,累了。” 陈春江磕一口烟,摇摇头,“现在这年轻人的体力真不行。”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念筝也不知道,等到悠悠转醒,初一都要过去了。 冬至把饭喂到嘴边,他就吃,帮他擦脸刷牙,真是神仙日子,除了满身的指痕和牙印还在作痛。 炕烧得整个屋热烘烘,小熊窝在墙角酣睡。冬至坐着,面前的被窝鼓起一个包,从内传出暧昧的水声。 他双手向后撑着,脸上淡淡的,只是偶尔咬紧牙,呼吸变得急促。腿前的被子动了动,传来几声咳嗽,过一会儿,他攥紧床单,微仰着头,嘴边溢出舒服的喟叹。 被子掀开,钻出个人。念筝的腮边沾着白色的不明液体,胡乱抹了把嘴,一脸的求表扬,“怎么样?舒服吗?” 刚刚射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