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笔花,用笔端拖着下巴。 “我做的饭菜,你吃腻了?”傅衔章盯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给英文的项目书添加了几个批注,然后将金丝眼镜取下来,盯着谢遇安,“想吃野食?” 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又不失温柔。 傅衔章心中隐隐不安。 谢遇安最近频频拒绝他的晚餐邀请,而他精心准备的爱心便当也无人问津。 都是因为段祁言。 嫉妒如同一根刺,在傅衔章的心脏扎根。 傅衔章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流露出明晃晃的失落。 谢遇安:……忽然心虚是怎么回事? 自从他给段祁言带早餐后,就没有吃过傅衔章做的早餐,中餐和晚餐也拒绝了傅衔章的爱心便当。 无他,只是不想让段祁言尝到傅衔章的手艺,傅衔章知道了会不舒服。 可他忘了,他不吃傅衔章的菜,对方只会更难受。 ...